”
他扶着床边的防护栏,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赵宝瑞是您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对他没有直接的抚养义务。更何况,您就算不?说我和小妹也明?白,我们不?是你们真正想要的孩子。”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想了二十多年也没想出答案为什?么你们这么偏爱弟弟呢?小妹也是你们亲生的,也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血,她究竟哪一点?不?如赵宝瑞?”
赵郢直视赵母的眼睛,冷冷道?:“你们无?条件地纵容赵宝瑞,连名字都取的是最好的寓意,但有没有想过,他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么好的名字,配不?配得上你们宁可?牺牲我和小妹,也要拿给他的全部?”
“我觉得是不?配的。”他最后说。
赵父张了张嘴,愣愣地:“你这个混……”
“对,我混账,我不?孝。”赵郢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我对不?起你和妈,不?得好死。还有别的什?么要说吗,爸?”
无?人回答。
他捡起桌上那张开药的单子,半晌,把它放回原位:“医生提醒我记得缴费,您让赵宝瑞去吧。以后这个家,他就是你们唯一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