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几许歉意:“我知道这些事其实可以微信上说,但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来见一见你们,好像见了心里就能舒服点。”
“不过也是最后一面了,就当跟你道个别,等这事结束后我就出国不回来了。”
姜烯从她刚才一闪而过的情绪变化里捕捉到强烈的落寞,便多嘴问了句:“怎么突然想住国外了,你上个月不是还说跟男朋友订婚了吗?”
女人眼皮无意识地抽搐片刻,晾了他一会儿,随意道:“分了。”
姜烯咬着烟尾没讲话,良久才问道:“……因为东桦院的事?”
“嗯,我跟他说了,他嫌我脏。”女人毫不避讳,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声,“不过他也没说错啊,什么样的男人我这副身体没体验过,我确实脏。”
这话在她心里一直以来都是个负担,说出去之后倒是畅快了不少。
姜烯到嘴边的一句反驳还没说出口,她就取出墨镜戴上,利落地转身跟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