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依旧没人应。
阳台敞开的大门外还晾着湿漉漉的伞,人肯定在家。
姜烯抖了抖身上的水渍,把展览票在掌心拍得“啪啪”响,走到董酥白门口时,果真看见这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电脑桌前。
他本来就有点近视,光线太暗也看不清屏幕上是什么。
想着董酥白竟然转头就把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事给忘了,他带着一肚子坏水,脚下步子走得越来越轻,趁人没反应过来一把拍在他肩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