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擦去嘴角唾液,逸今朝虚弱地坐回到地上,直到臀部磕上硬物,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起身从后兜里拿出那本笔记本,可惜他记录的部分都渗透了血。
“混蛋!”
逸今朝扔开笔记本,反正没法走出那扇门了,干脆平躺在地上歇息,迷迷糊糊也是睡了会儿,外面天好像亮了不少,睁眼才发现,那束光来自半截尸体,说准确点,是尸体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