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你竟然会是个变态。”
顾听寒也站起身,捂着红肿的下巴道:“如果不是你暗示帮你,我也不会去帮你缓解麻痹。”
“我暗示你了?我这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逸今朝缓口气,脚上麻痹确实近乎消失。他原地踏了几下脚,走到墙跟前,最后瞥了眼那油画。这个站在白玫瑰花丛中的消瘦白衣金发女人,裸露的皮肤上,有明显笔画歪扭的痕迹,乍一眼看,似是某种伤痕,“带上那块玉,我们先离开这再说。”
绿玉的事情,免不了要跟管家当面交谈,从而获取更多线索。
顾听寒本想直接找上管家,却让逸今朝拽住手腕道:“虽然我现在很不爽你,但看在我们至此都共同行动的份上,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种事上,我们断然不能以身试险。别忘了,现在管家和厉鬼之间,还存在一些尚未知晓的联系。”
“那你觉得,谁还能去做这件事?”顾听寒瞄过逸今朝嘴角扬起的邪笑,感到一阵恶寒,“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