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他,多次按下门铃,里面很快传来回应声, 不多时门敞开?,开?门的是周一山。
“是你们…”周一山略有诧异说,见顾听寒的视线绕过他,往里看进去,“是来找周胜的?”
“嗯。”顾听寒说,“我想问他一些事?, 请问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
“不用担心,他的休假后天才?结束,刚才?跟附近的朋友出去聚餐了?,”周一山将门往里大敞开?说, “你们先进来坐吧。”
顾听寒见此,并未有所动作。
“怎么了??”周一山问。
“抱歉,我真的很赶时间?,请告诉我周胜的具体位置。”顾听寒说。
周一山顿一下,遂而笑说:“我看得出你很着急,但在找上他之前,也?听我说两句,我想这会对你有所帮助。”
顾听寒犹豫一下,还?是走进了?门。
两人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周一山端来了?水,坐在他们对面,闭上眼,似乎在沉思些什么。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不浅的痕迹。
“顾听寒,他怎么还?不说话,我们还?是先…”
“十?五年前,周胜和他的母亲,就身?处那列爆炸的火车上。”周一山终于?睁眼,开?口说道,“那场爆炸威力之大,为保护周胜,他母亲的双腿遭到重创,虽然最后救回一条命,但也?为此落下不小的后遗症。”
“之后,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在五年后,彻底离我们而去。”
“所以,他把罪责,全按在了?你的身?上?”顾听寒问。
“好像是这样,不过这也?怪我无能,当年没?能抓住真正?的凶手。”周一山说到这,叹息道,“周胜嘴上说着不关心,长大却仍选择去当了?警察,我之前的同事?,不止一次打来电话,说他在警察局,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