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心下稍安,其实他说这话,只是想试探一下信王,想知道原世界线里,到底是不是信王自愿将心给了皇帝,现在听信王这么说,想来……
然而白罗罗刚想到这里,信王就说了接下来的话,他说:“不过你的那条狗肯定不会让我活下去,既然横竖都是死,在我死前将心给了你皇兄,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罗罗问:“什么要求。”
信王说:“将我的宅子烧了。”
白罗罗说:“为何?”
信王说:“我不想在这世间留下任何东西。”
说到底,他还是愿意将心给他,只是找了个让自己接受的借口罢了。
白罗罗心中沉重,对系统感叹眼前这一对在原世界线里想来也是非常的虐,虽然他从袁飞烟的角度看不到多少,但也能猜出隐藏的脉络。
信王说了自己的遗愿,眼神一转,笑容又嘲讽起来,他每次带上这笑容,大概就是要嘲讽白罗罗了,这次也不例外,信王开口道:“袁飞烟,你活了这么久,竟是不如你身边的一个侍卫看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