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么,你还敢洗澡?”
白罗罗心想我这不是不信邪么,不过不信邪的代价就是屁股连凳子都没法坐了。因为白罗罗受伤,做早餐的事情又落到了吴阻四身上,他脸上流露些许落寞之色,感叹道:“你们只有这时候才会想起我……”
吴推三:“……平时你愿意你吃自己做的饭?”
吴阻四没吭声,默默的进了厨房。
三人差不多刚吃完饭,林昼眠就掐着时间来了,吴阻四说:“林先生……”
林昼眠道:“吃过了。”
吴阻四:“……”
白罗罗竟是从林昼眠的拒绝里,感到了一丝丝的残忍,当然,也只有一丝丝,因为吴阻四下的面条的味道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