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将他的墓碑衬托的格外热闹。
“李如渊说怕他寂寞。”影子弯下腰,慢慢的除着杂草,“让人在这里一年四季都种着花。”现在已是秋末,马上入冬,周遭都是一片萧瑟的景象。唯有徐入川的坟前,鲜花满地,芳草萋萋。
江潮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祭品。
祭品不多,就是一些香烛和食物,还有一瓶小酒。他蹲下来,把祭品一样样的在徐入川的墓前摆放整齐,然后站起鞠躬。
墓碑之上镶嵌着徐入川的照片,照片里的他还是那么笑容灿烂神采飞扬,他的时光,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四岁的那个下午,并且再也不会往前。
影子走到了墓碑旁边,慢慢的摩挲,就好像在揉着徐入川的脑袋,他说:“又来看你了。”
江潮没说话,气氛安静了下来。
两人在墓前就站了许久,有时开口聊聊过去的话题。
江潮想起了影子从前一直纠结的问题,说:“所以你有五险一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