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恨不得切一块下来带走。
“嗯。”黎关山居然还应和,说,“是好东西。”
白罗罗头皮都快炸了,头顶上那刺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电梯也开始不稳的摇晃,看着眼前如此淡定的两人,他颤颤巍巍道:“那、那个,要是他们把拉着电梯的钢绳割断了,我们岂不是会死……”
“割断了会怎么样啊?”黎浅浅问。
白罗罗说:“……电梯厢会掉下去。”
“哦。”黎浅浅说,“那是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