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惋惜的目光。
他们虽然并不爱财,但很能理解秦睿的处境。
即便不曾看他起高楼,好歹也看他宴宾客,如今再看他楼塌了。属实是有些凄苦。
秦睿也坦然承认,他为钱难过,为回不去的辉煌难过,为那些被他父亲拖欠工资后苦不堪言的家庭难过,但就是无法为自己的父亲入狱而难过。
原泊逐听得很认真。
即便这些事完全与他无关,即便他并不感兴趣。但原泊逐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他发现,有时候倾听本来就已经是一种帮助。
秦睿在说的过程中,就是在发泄。
原泊逐不用特地回应什么,只要偶尔点头,偶尔给他递两张纸,他作为朋友的职责就已经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