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工牌上,垂眸,语调缓慢地念出她的名字:“沈、辞、音。”
咬字清晰,像是在确认,又像是重温。
沈辞音伸出手去,将该有的礼节做好:“言总您好。”
他抬手,掌心贴合上来,温热的指腹蹭着她的手背,指尖轻轻下压,不轻不重地同她交握了片刻:
“很高兴见到你。”
不是“认识”,而是“见到”,简单的词后仿佛还蕴藏着另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