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辞音身上流着我的血,我能不管她吗?”
卧室的门半掩着,客厅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从门缝漏进屋子里。17岁的沈辞音站在门后,沉默地听着对话,突然伸手将门拉开。
沈江注意到动静,转头看来:“东西都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