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烟云怕不会是不敢现身吧?”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头颅微微的昂起,拿着鼻孔瞧人,姿态端得是一方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就是烟云,你们找我有何?事吗?”孟朝颜蒙着面纱的面庞站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脸的轮廓。
“你就是烟云?”
“烟云怎么可能是一个女子?简直可笑!”
“就是说啊,快叫真正的烟云出?来,为何?要举办女子学堂,这样让我们这些寒窗苦读数年的学子算些怎么回事儿??”
早在孟朝颜扬言荷香画院只收女子之?时,这消息便炸开了锅,传到了各个学子的耳中,激起了他们心?中的不愤。
他们从小就读了四书五经,竟然比不过?在家相夫教子的女子,实在是可笑,自古以来都是男子为先。
这一消息结结实实打了他们的脸,损害了他们这些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