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尤其是在观江楼与裴子野私会一事,在信中更是写的清清楚楚。
孟朝颜以为暗卫查不到她头上,实则被扒了个底朝天,实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青川点了点头,旋即去备了一匹枣红色的千里马。千里马不常有,更遑论是登州这等地处偏僻之地,这是云程从京中带来的,以方便?办案。
枣红色的马儿在阳光下,折射出了一丝血色,这是西域进来?的汗血宝马,更为稀罕。
云程大跨步上了马,旋即甩了甩鞭子,扬长而去。
青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无踪,无奈叹息了口?气。
五日后。
晨光初亮,孟朝颜正在梦乡之中睡得香甜,突然感觉到了一道死亡的凝视,她猛地睁开了双眼,却?见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人,心中一跳。
待仔细一看?,才发?觉是云程。他下巴有一层沥青色的胡茬,神色之间带着一丝疲倦,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味夹杂着尘土的气息,不似他平常般清爽。
云程一路快马加鞭,原是需用半月的路程,他只用了五日,便?到了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