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到了补救的方法:“没准我说的就是谎话而已。不是吗?”
她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垂眉目,无波无澜,像不知人间忧乐的瓷娃娃。又漂亮,又没有心。
她会说刻薄的笑话,偶尔也露出客气的笑容;会和人打交道,大概也蛮懂得世俗人情。
可是,懂,不代表她便能拥有和体悟。
她只是没有沾染它们,所以才说得那么轻松。
吞噬情感的人却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