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咚!稻川秋仿佛能够预见两秒后自己趴倒在地上的可怜相。
几只手同时转向她,扶住了她。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她怎么站都站不稳,降谷零默不作声地拢住了她的肩膀。山崎樋扶着她的手臂,顾不上和这几个毛头小子计较,皱眉:“喝酒喝傻了?”
他的目光下滑落到她的膝盖上。那里光滑一片,什么也没有贴。
她果然伸手:“暖宝宝有没有。”
山崎樋:“……”
他确定她站稳了,松开手。男人的西装外套不如羽织,袖子装不了东西,口袋的容量也很小。但长久的习惯已经占领了这块地盘,略过钢笔,他从里面真摸出了一块暖宝宝。
三下两除二地撕开包装,他微微屈身,看似粗暴、却动作轻柔而准确地覆盖上了她的膝盖。期间稻川秋深深叹了口气,仍然有很淡的酒气逸散出来。
“啊,”她想起什么,说,“你们可以放手了。我摔不死。”
降谷零低声道:“那可说不准。”
他仍然保持着虚虚拢住她的姿势,好像怕一松手,她就向下栽倒,像瓷娃娃一样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