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被?火光照明的天空时,他们再也顾不上低调,挥动手臂、狂奔向仓库。
密闭的仓库只?在天花板上装了置顶天窗,因此他们无法通过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况。降谷零一马当先,手掌碰上铁门,下一刻狠狠咒骂了一句:“该死!”
铁门已经被?烧得很烫。
仰头看,天空上的红光如同不详的征兆,逐渐扩大,笼罩着入目所及的大地,温度升高,就像海水正在沸腾。
几人顾不上商量。伊达航当机立断跑去找外援,一边跑一边大喊“着火了!”,降谷零等人脱下外套,试图用蛮力将大门踢开。
厚重的铁门被?猛踹几下后,一点变形的迹象都没有。反而震得几人趾骨痛觉全无。
降谷零没有犹豫,观察地形,准备借屋边的老树爬上屋顶,看能不能从上面的天窗突破。
爬树的过程很顺利,像有一股子力气支撑着他,叫他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树冠。但树冠离仓库顶端仍然?有一段距离。
脚尖卡住树枝,没有任何的畏惧、踌躇,青年凭着树枝的韧性摇晃,找准时机跳到了仓库顶端。
“咚!”
铁皮制的天花板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雷声,轰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