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感觉要被压出淤青了。
“手铐啊。老样式。呃,撬开的话……很简单,一个响指。”
她自言自语地打了个响指,空气静默片刻,没像某人一样潇洒地解开手铐。
“……嘁。”
手铐仍然挂在她手腕上,机关严密,圈口狭小?,全无挣开的可?能?。
唯一庆幸的大概是只锁住了她一只手,锁链也还算长,她的移动?范围没有完全锁死,约能?绕着沙发?走一圈。
但如果不能?反抗,绕着沙发?徒步马拉松也没什么意思,这人又爬回?沙发?上,躺尸一样躺了会儿,直到肚子咕咕叫,才?毫无波澜地发?声:“有人吗有人吗”
“有人吗”
声音在宽阔的房间中回?荡,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平躺着,开始用一个怪异的视角打量这间房子,白色、白色、白色,黑色、黑色、黑色。黑白的装修使整间房子显得冷清,同样颜色简洁的家具在房间中肃然横列,表面没有摆放和使用的痕迹,都光洁如新。
她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换了个角度再看。依然是白黑两色,整洁崭新的摆设,但平视过去,能?看出有人居住的痕迹,比如说门后的衣架,大约架过几次厚大衣,主人不耐地将衣服挂上去,使用的力道将之往一个方向推了几厘米。又从这方向来看,衣服的主人是左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