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脸上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某种意义上,让她露出这幅表情的沢田纲吉真是太了不起了。但后者?此时毫无自豪的感觉, 他把脑袋往下压,结结巴巴地说, “对, 对不起。”
“你在和谁说对不起?”
“对……你?”
“平地摔摔的是你自己吧。要说对不起也应该对你自己这么说。”
“噢噢。对不起……我自己。”
稻川秋从医药柜里?翻出了药水。托上个世界的克劳特利的福, 她居然?能认得清各种药品, 把它们摆在少?年面前, 她说:“仁至义尽。”
沢田纲吉迷惘地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 又抬头看了看稻川秋。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脑子才?重启了:“你!你是校医!”
“不然?呢,难道我是趁着午休爬进来睡觉的学生吗,”稻川秋说。
趁着午休爬进来睡觉的山本武摸了摸鼻子,笑道:“沢田君?你和小秋以前认识吗?”
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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