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声简直要哭了,不对,他已经哭了很久了,所以他哭得更凄惨了,骂他疯子神经病。邵烬全都乖乖接下,甚至帮着他骂自己。
“老婆骂得对,我是神经病,是疯子,是混蛋,是色情狂,是公狗,我不要脸,我下流无耻。”
骂完自己他又夸乔声:“老婆好棒,好乖,好可爱,好漂亮,好厉害,好会夹,好骚。”
严格意义上来说,骚并不是一个褒义词,可是邵烬觉得用在乔声身上就是一种赞美,因为他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现在的乔声,清纯中带着色欲,乖软中带着妩媚。像是一只诱而不自知的狐狸,再怎么懵懂稚嫩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勾魂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