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这小辈的婚事,让长媳帮忙挑着也好。”
月瑶客气的笑笑:“我也只是帮忙参考参考,还是得侯爷做主的。”
但大家只当这是句客套话,满燕京谁人不知道,凌侯从来不近女色,根本没空看女人,最终要娶谁,必定还是家中安排。
很快宴席开始,贵夫人们拥簇着老夫人坐着,月瑶正要落座,身边却来了人。
“大夫人也是云州人?”
说话的是陈相家的长女,陈诗韵,她一身湖蓝色锦绣裙,雅致又端方,十分随和的在月瑶身边坐下,笑盈盈的攀谈起来。
月瑶摇摇头:“我生在宜州,后来嫁到凌家而已。”
陈诗韵也没问她出身家世如何,猜也上不得台面,便岔开没提,笑着道:“老夫人和侯爷这般看重大夫人,定是因为大夫人才能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