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道。
月瑶又摇了摇头:“他的确是心善之人。”
怎么可能呢?又不是谁都跟凌骁一样没有廉耻,莫子谦对她从来都是端方守礼的。
忽然又想到凌骁,月瑶眉心又紧蹙起来,无端的烦躁。
他如今远在定州,她去往扬州,相距千里,况且等他回京知道她离开的时候,至少也得是三个月后了,从此他们互不相干,何需忧虑?
从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