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娘娘的。”
“我今日看到凌侯义无反顾的给月瑶撑腰,决绝的拒绝了曹竹心想要入侯府的哀求,我才明白原来这些也可以拒绝。”
太子妃扯了扯唇角:“从前我也想着,他心里是有我的,我愿意承受这些,可如今回头一看,他心里真的有我吗?他从不曾为我坚定一次,哪怕一次。”
“我们年少相识,也许当初与他定亲的人不是我,也一样可以和别人举案齐眉。”
“是我贪心了,总以为他应该像我爱他一样爱我,如今才明白,只有我在爱他,他只是习惯被我爱了而已。”
这一年来和赵良娣的明争暗斗,忽然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