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去公园里坐着看别人谈恋爱。
方泓说你真是闲出病了,家里有个omega等着你赶紧滚回家算了。
顾冕说你懂个屁,我这叫欲擒故纵。
坐到中午方泓实在不耐烦,打了一圈电话组了个局说都给老子出来,顾冕闲疯了。
梁宵也闲。
不论是出于曾经的教养还是作为宠物的自觉,梁宵都没在房子里随意走动。没有手机,屋里也没书可看,他只能窝在被子里发呆。
梁宵靠在床头捏着一管营养膏慢慢舔,边舔边想着驯养基地心有余悸。驯养员从没折磨过他,也许是为了让他保持一张白纸的状态交到主人手中,一切实质性的训练梁宵都不被要求参与。
但不用参与不代表不用见到,梁宵在这三个月里见了很多。基地里B级和C级宠物们日子并不好过,花样繁多的性爱训练教他们如何取悦alpha,各式器具施刑一样地用在身上教他们忍耐疼痛。
梁宵被他的驯养员牵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驯养员说要听话,如果你的主人不喜欢你,洗了标记送回来,这些你就都得学。
梁宵捏着营养膏跟自己说要听话。
顾冕直到天快黑了才到家。
打开房间门就看见小孩站在门口等他,小小声说“先生,您回来了。”
顾冕抚上梁宵后颈给他摘了项圈,把头埋在omega颈窝深深吸了满鼻腔的青杏味儿,心里的小猫就伸着爪子挠啊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