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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许琛病重到悔婚,几个人心里更没底,这病来得太巧,让人不得不多想。
听到消息第二天顾冕方泓几个人就找到许家,无论如何都得看看情况。
正在门口被人拦着,门突然开了。
许琛披着一件深蓝色睡袍,脸色白得瘆人,站在窄窄的门缝里朝他们笑了笑。
“没事,没生病。进来吧。”
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好像就剩他一个人似的。
许琛把他们带进屋,一点儿不停顿,也不招呼他们坐,径直往卧室去了。
一边走一边回头向他们笑:“别见怪啊,我哥得看着点儿。”
梁宵背后泛起一阵寒意,他看见许琛光裸的后颈上,赫然有一道深色的疤痕。
是齿痕,标记的齿痕。
许琛拧了拧卧室的门把,没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