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胸口那点热意烧得心头滚烫,他勉强平息下想把这个人揉进骨血的冲动,几乎一刻也呆不住,只想恶狠狠地把人抱着,揉着。
姜槐闭了闭眼,“你现在在哪?”
出口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渴极的狼,时刻准备冲过来将他整个人拆吞入腹,方?k被吓了一跳,闷声道:“在家。”
大概是脑子懵了,方?k傻傻地问了句,“你现在要过来吗?”
“……”姜槐慢慢吐出一口气,仰头灌了口凉水才勉强把那股燥意压下,哑声道:“……不了,我如果过去了,可能会做些你不愿意的事。”
“你、怎么知道……”方?k忍着羞,磕磕巴巴道:“我、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