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要去姜槐的城市看他,把苏淼吓了一大跳。
两人连夜坐的火车,真到了学校门口,方?k反倒畏畏缩缩地不敢进去,小声问苏淼,“我这样会不会吓到他啊?”
姜槐那天是优秀毕业生代表,臭着一张脸上台演讲,总是吊儿郎当的人难得被逼着穿了校服打了领结,将一身逼人的戾气藏下去不少,饶是如此,仍旧显得和方?k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方?k沉默地站在人群最后排看完了整个毕业典礼,从此再也没有在苏淼面前提过姜槐。
苏淼像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淡淡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见你。”
方?k不说,苏淼却看得明白,他原本就只是想远远看一眼,然后死心。
那时候,一个是在万众瞩目中上台发言的毕业生代表,一个是连破烂学校都没得读的辍学生,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