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手托住她的后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从引擎盖上抱下来:“怕冷的是你,要风度的也是你。”
季清和解锁车门,态度强势:“上车说。”
沈千盏张嘴辩解:“我什么时候怕冷了?”去年千灯投拍的公路悬疑片,又是西北高原,又是雪山金顶的。摄制组为了取景,在雪山上住了小半个月,苏暂都没能扛住,她一套户外防风的羽绒服穿了半个月,活蹦乱跳得压根不像来吃苦而是来野外探险的。
季清和在和她意见不一致时,从不吝啬他的不屑:“不怕冷?”
他的语气太强硬,压根不是和她有商有量来的。
沈千盏原先是抱着算账的心态来的,结果从他站到面前的那刻开始,她这收保护费的节节败退逐渐沦落到了被收保护费的地位。
她压下内心烦躁,低声道:“我就确认一件事,不必这么麻烦。”
季清和挡在她面前,深看了她几眼,接话道:“向浅浅?”
他这么坦然,沈千盏一时也不知该不该继续问。她挽了下长发,斟酌着用词:“季总帮她是受蒋总之托还是因为我?”
沈千盏明显是聪明人。
她善用逻辑思考,能在一开始就剔除浅薄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