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里面有东西?”
“佛跳墙。”季清和抬腕看了眼时间,对她的下班时间似有质疑:“今天加班了?”
沈千盏没好意思说自己下班去美甲店修指甲了,嗓音微淡:“没,回来迟了。”
季清和没查她岗的道理,微微颔首:“替我转达对伯母的谢意。”
他这么客气,沈千盏有些不适应,她试探着问道:“你吃饭了吗?要不上我家一起吃点?”
季清和犹豫了一瞬。
他犹豫的时间把握得恰到好处,像提线木偶的那根弦,将沈千盏的心悬在半空惴惴不安,既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踏实。
眼看着她耐心耗尽即将变卦,他才不疾不徐婉拒道:“今天还是不打扰了。”
沈千盏一口气松了松,也不知道被自己悬于一线的那块石头是沉了还是仍堵在胸口,她点点头,等他先提告辞。
季清和在短暂停顿后,似不经意般,提道:“我听斐医生说手术安排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