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叭叭地不带停:“促成不终岁和《时间》合作,说起来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季总年轻秀泽,对钟表修复的匠心理念是我望尘莫及的。要不是柏宣影视的蒋总引荐,我也认识不了季总……”
季庆振疑惑的喔了声,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季清和:“我怎么听清和说,你们早就认识了?”
沈千盏傻眼。
她下意识看向正把玩着杯盏的季清和,无声地用眼神询问:哪种早就认识了?特么见家长前不知道先串个词?
季清和难得见她有这种眼神,欣赏了一会,才不疾不徐道:“是很早就认识,但她不知道。”
他一指压住杯盖一手握住茶壶,微微倾身给季老爷子续茶:“她说话你就好好听着,别问着问着把我老底都掀了。”
季庆振摸了摸胡茬,笑得意味深长:“又是我的不是了,丫头你继续说。”
沈千盏这会才觉得季清和的腹黑估计是家族遗传,季老爷子那眼神那笑容,跟什么都心知肚明一样,偏演得跟毫不知情一样。他这么一打岔,沈千盏刚才吹彩虹屁的状态一下没了,满腹猜测着季老爷子到底知道多少事。
好在,中途孟忘舟端了份茶点来打过一次岔:“沈制片你尝尝,我家老太太的手艺。”
孟忘舟好吹牛爱显摆,从茶点聊到孟女士祖上有专供御膳房做茶点的御厨,话题一路十八拐,最后转到“白瞎我祖上那么多能人异士,我孟忘舟却只坚持了一无是处一件事”。
沈千盏对孟忘舟的遭遇深表同情:“人贵在一生有所坚持,你也不容易。”
有孟忘舟在,气氛不用刻意经营就很融洽。
茶过三旬,孟忘舟终于想起来,他还要给孟女士打下手,连带着将季清和也捎走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