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脾气, 只是一生辗转,学会了隐藏和示弱。”他掌心微烫,手指从她的后颈移至耳垂,低声道:“你和它相反,你不懂示弱,反而习惯伪装强势。时间久了,连你自己都以为你就该这样,刀枪不入。”
季清和低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靠得极近,他这一低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唇掠过她的眉心,留下一个浅浅的亲吻。
沈千盏闭了闭眼,开口时,仍旧嘴硬:“什么叫我以为,我就是刀枪不入。”
季清和轻笑,指腹捏着她的耳垂摩挲着,问:“昨晚不就入了?”
昨晚?
沈千盏话到嘴边,忽的想起什么,脸上一烫,不吱声了。
放在往常,她总要骂两句狗男人臭流氓虚张声势。但今晚,可能是真的累了,她连口舌之争的兴致也没有,安安静静地不发一言。
季清和也由着她装哑巴。
过了十来分钟,沈千盏手机震动,有微信消息进来。
她闭上眼,没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