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琰要是冷漠起来,元吉是绝对招架不住的,她饶是看着这人长大也摸不透这人。若是五年前,元吉还能拍着胸脯保证知道关于祁少爷事情的七七八八,而今,恐怕只剩下二二三三了。
祁琰一把搂住了元吉的肩膀:“这就乖了嘛,那土地说的话你也别全信,他老了,总归是有些糊涂的。”
元吉朝天白了一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祁琰长长地叹了口气:“朝中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我刚考上状元,喜讯刚传到吴州,便因为朝中官员与皇子党派之间的事情,被诬陷秋试舞弊,直接入狱了。”
“什么?!”元吉瞪圆了眼睛:“那祁夫人如何不知道这事儿的?你们祁家在京城那么多商铺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