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匪与官勾结?”元吉皱眉。
祁琰道:“所以我才不惜举家来吴州,也得将他们连根铲除了。可我并无人马,此番你去了舟山转了一圈,可帮我瞧出了他们的人数与实力?”
元吉撇过头:“你那么肯定我去过舟山?”
“别闹了。”祁琰咧嘴笑了笑,一瞬打破了正经的表情,无赖道:“每次一说填河你就冒冷汗,我也不是瞎的。”
元吉扯了扯嘴角:“我是知道,那我老实告诉你就没我的事儿了吧?”
“那可不行。”祁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又低头看向元吉道:“除了告诉我他们的位置和人数之外,你还得换件像样的衣服,与我从小路一路入吴州才可。”
“为什么?”元吉瞪圆了眼睛,这事儿还有完没完了?
祁琰弯着腰将整个人埋在元吉的肩窝中,实在不太明白是如何变成如今这个画面的。
他定定瞧着元吉白皙地脸颊,忍不住轻笑一声。
是了,河神大人可不是一般人。
身后,血色翻涌。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