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乏力。
“这地方诡异,拘了无数冤魂在这。”他毫不留情地抬起手驱散试图靠近元吉的红雾,语气薄凉,“永世不得轮回,还得受人驱使,因为怨气重得狠。”
元吉明了了,原来那便是怨气的味道,还是他身上的气味好闻些。
她抬眼大大方方地向祁琰望去,倒将后者瞧得耳后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