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样。
“那今晚上补偿你。”
我也想起之前跟褚泽做爱时的纵情刺激,身上有些发热,就存了欲拒还迎的念头。紧接着又被他隔着衬衫捏乳头,更是眼饧骨软,连欲拒还迎的念头都没了,心想做就做吧,就把他当个自己会动的按摩棒,反正跟他做也挺爽的。
我咬着唇,用股缝去蹭他箍在西装裤里的东西,把他蹭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还在这,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前面的顾景琛无奈地提醒。
褚泽二话不说,把挡板升了起来,把车后座隔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然后粗暴地撕开了我的衣服,也不考虑我待会儿该怎么下车。不过我也顾不上说他,因为我已经在解他的皮带了,还难舍难分地吻着他的唇。
他盯着我急切地扒他裤子的动作,沉声道:“这么浪?挽挽把你教成这样的?”
他提到挽挽,我心脏又很隐晦地疼起来,脸上的笑都凝起来。
但很快我就调整了过来。
“挽挽怎么会教我这些?他在床上害羞得很。”我知道他对单挽有意,故意气他:“每次爽得射出来的时候也只会哭,连骚话都不会说。不过他哭的样子特别可爱,漂亮极了。”
“他漂亮?可我怎么听他说,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看都不看他,只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