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拦得及时,我估计会当场就把画撕了。我昨晚的状态实在太不对劲了,不止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更多的大概是心如死灰,所以才那么豁得出去。
直到我闹得精疲力尽,才瘫坐在地上,默不作声地哭。
苏简安半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刚想吻下去,就被单挽扯开了。
单挽的脸色很难看,死死盯着我们两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对奸夫淫妇。
“挽挽,我有话要和他说,你先离开好吗?”苏简安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他虽在和单挽说话,视线却不舍得离开我的脸。
我垂着眼睛,躲避苏简安的视线:“苏简安,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的眼神有些震动:“你,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