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搭在姜且的颈窝上,手臂的力道加重,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面去一样。
“肆野?”
“昨晚真的吓得老子没了半条命,以后如果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也要都和我说,行不?”
“只要你找我,我都在。”
“嗯?”
他一改平时的不正经,认真且清晰的重复了一遍,“只要你找我,我都在。”
姜且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的热度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