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野看着姜且那个无比“惨白”,嘴角又带着“血迹”的样子,心脏都紧了紧,也不顾姜且身上的“满身血污”,伸手从黎礼那里把姜且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抱着往更衣室走去。
“乖乖,有没有受伤?脸怎么这么白?谁准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的?你是想要吓死老子是不是?”
姜且好笑地看着男人紧张的模样,捧着男人的脸“啪叽”亲了一口。
“没有啦~都是假的,那是化妆化的,血都是假血浆,而且下面都铺满了厚厚的垫子,我一点事都没有。”
“有垫子也不行,这是高危动作,晓不晓得?没有下次!”
姜且小眼珠圆滚滚的转了一圈,“知道啦~肆、野、哥、哥~~”
肆野身形僵硬,体温更烫人了,狠狠磨了磨后槽牙,“阿娩现在能耐了,翅膀硬了,会调戏你男人了?”
“没有呀~~”有都要说没有。
……
黎礼看着自己突然没了重量的双手,被肆野的一声“乖乖”吓到了还没什么,看见姜且在男人怀里又亲又撒娇的,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