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哑着嗓子,胸口一道气像是梗在了喉咙,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哭得很是凄惨。
肆野知她难受,心尖亦是凉透了底,紧紧的拥着她,忍住酸涩感,一边安抚的拍着纤薄的背,一边用纸巾拭去令他心疼的泪水,纸巾湿了大半张。
“乖宝,想见他吗?”
姜且微仰头,哭的有些苍白的脸色,眼里冒出稀碎的光芒,近乎破碎的呢喃,“可以吗?我可以见见他吗?”
“可以,等你身体好点,我就约他出来和你见面。”
“谢谢,肆野,谢谢你。”
肆野指腹压着姜且湿润微肿的眼皮,薄唇浅啄,视线游移到红唇,低头,轻轻的吻上她。
“所以,别哭了,你男人都快被你哭死了。”
姜且手指抵住了他的唇瓣,“你不可以说那个字。”
肆野神色微动,张嘴一口咬住指肉,没有用力,只是牙齿磨着,盯着姜且梨花带雨后的神色,有点异样的感觉从身体冒出。
“好,不说。”
果然是悲恸伤神,江姨端了鸡汤上来,姜且没喝两口便觉得困顿不已,肆野盯着小姑娘换好睡衣,便把人哄到床上睡了。
姜且睡的时候也不甚安稳,肆野大掌稳稳的有节奏的轻抚她的背部,在男人炙热的怀里和安抚下,姜且才松散了眉头,安静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