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单岐发了个短信:“车上还有多余的裤子吗?”
单岐看了一眼,道:“我就在你旁边,你发什么短信?没有,要裤子干什么?”
司机听到了,从后视镜里悄悄瞟了我们一眼,我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然后飞快地打字:“你弟弟射进来的东西流出来了,我裤子湿了。你快想办法啊,我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快点!不然待会儿弄湿了座椅,你还要洗车。”
单岐又咳了两声,这次不止是耳根,连脸颊都蔓延上了红晕。
然后他脱下了外套扔给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收起了手机,侧头看窗外的风景。
我正抖着手,对着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不知所措,手机就振动了一下,是单岐刚才发的短信:“系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