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分寸你手就不会受伤了,再说模特谁不能做?我的经纪公司里那么多艺人,你尽可以挑,何必非要向希?”
“哎呀,艺术,哥你就是个老古董,你哪里懂什么是艺术。”
单挽抱歉地挂了电话:“向希哥,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个控制狂,不理他就好了。”
我讪讪的,把黑屏的手机收了起来,满肚子编好的借口都用不着,无知无觉地烂在肚子里,沤成一团酸水,又青杏子一般在胃里滚来滚去。蔷薇花香透过窗缝挤进来,像是一只撩人的玉手,纤纤地勾缠上了我的下巴,搔得我浑身难受。
再忍受不起这样的生艳明媚,我砰地一声关严了那窗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手机又响了。
是褚泽:“病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