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让人按住那老婆子,生生用薄薄的刀尖在老人干瘪的头颅顶上划开一刀,硬生生将水银灌了进去。
水银重,又是液体,不和血液相融,被灌进人皮后便只会浮在表面朝下坠去。因为破开皮后的疼痛,人便会痛得扭来扭去,殊不知正是这运动和摩擦越发让水银落下的速度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