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的力道让宗九只能被迫顺着这个姿势抬头。
他感到自己的后脑勺已经碰到了棺盖,偏偏不管怎么朝上用力,都没法把棺盖顶起来半分。
男人隔着手套亲密地抚摸着青年的后颈,低声呢喃。
“怎么办,我忽然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与似乎包含暧昧的言语而言,是遽然收紧的冰冷手指。
森冷杀意在狭窄黑暗的空间内悄无声息地弥漫,让人禁不住崩紧全身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