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休鹤面前收了冷笑,变回如常的脸色。你妈,变脸大师!
最后的结果就是,梁璥写检讨,陈新浩被父母接回家反省一个星期,落了个处分。
“你留一下。”刘桂容叫住杭休鹤,想安抚一下他,让他先坐。她拿着茶缸子去接水,和另一个女老师聊起来,说到梁璥,杭休鹤竖起耳朵。
“这小孩也是可怜,父母都去世了,也没人管。”
“那成绩还这么好……”
“这倒是,但是性格上有点缺陷,不开朗,太独了……”
麻药劲儿小了,梁璥的伤口开始疼,撑着头转笔玩,光看题目也不用演算,笔转两圈就能选出答案。
杭休鹤拖沓着脚步进来,经过梁璥桌子的时候从左兜掏出一个面包,右兜掏出一瓶奶,沉默地放在他桌上。
在指间翻飞的笔一停,梁璥挑眉,碰到伤口嘶了一声:“怎么个意思?”
“没事儿。”杭休鹤摇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就是想给你买。”
X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