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尖被他舔得发痒,钝刀子磨肉似的磨她,手指又被用来蒙他的眼睛,也不敢用力,想要忍耐都没有疏解的途径。
她被舔得受不了,忍不住催他:“哥哥,你要吃就快吃呀。”
就听见他的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还有一个听不清楚的“好”。
下一秒,就像触碰到那一点敏感软肉的东西从羽毛变成电流,轻微的痒瞬间化成难耐的酥麻,从被他吃着的地方噼里啪啦地就向四肢百骸窜了出去。
被他叼住的奶头开始被吮吸了,柔软的乳肉被吸得乱晃,就像布丁。纪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骨头却在一点点变软。
不知不觉间,支撑着全身重量的膝盖就开始打滑,腿心都贴到边然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