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被捆着,人被边然抱起来,掐着她的屁股从上往下去套他的鸡巴的时候,她也只能环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两团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胸膛上直蹭,原本被吃空的乳儿竟然又开始分泌奶水了,随着奶头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把他的胸口都打湿。
从上往下的动作整个又深又重,她好多次都觉得自己要被他操坏了,但是被反复不停抽抽插插的穴没坏,倒是身体里负责管控快感的那根神经肯定在昨天晚上边然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就已经失控,不然怎么解释她上一秒还在痉挛,下一秒就又被他顶着花心抽搐。
好像突然失重了一下,纪知趴在边然的肩膀上,人都快化成一滩水,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进了浴室。
他的声音又在哄,说:“乖乖,看。”
她就看到,镜子里,一根好粗的东西从他的身体插进她的身体里面,把穴口都撑圆了,整根都埋了进去,难怪把她涨得想死,就像是以极强的存在感强势宣告着主权。
而她呢,眼神是软的,肉是软的,连骨头都被他操软了,从身上皮肤泛出的那层粉色都能看出她的身体擅自分泌了多少多巴胺,随着他上下抛她的动作,被他插入的地方还在响。
“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