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已经没有丧尸了，再加上有水流声掩护，现在好歹可以正常说话。
“我就是在想，乖乖你这几年可真是一点没变。”
他笑着，伸手揉了揉纪知的头发。
……没变吗？
纪知的视线落到自己多出不少茧的掌心，上面还错落着多处伤口愈合后留下的泛白的伤痕。不只是手上，昨天晚上在床上他不是也一直摸她后背上的疤痕吗，那是一次迁徙路上同时遇到山体滑坡和丧尸突袭，为了帮小姑挡滚落的石块被砸的，她自己也摸过，手感很狰狞，只是边然没问，她也就没说。
七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不在人身上留下痕迹？
边然也察觉到她的视线，却是话锋一转，说了另一件事：“还记得我生日带你去游乐园那次吗？”
……
她记得。
就是末世爆发的前一年，她当时还跟边然维持着那种诡异的亲密关系。
边然的生日在冬天，往年这个时候都是有无数人想给他过生日的，也不知道他找了什么理由什么借口，那年居然从京市偷偷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