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坚硬的烟灰缸砸到人的头骨上,发出“咚”的一声。鲜血顺着额头上被砸出的伤口就流了下来,流过秦立山面无表情的脸庞。
李守一望着他那张脸,突然就觉得这人变得无比陌生。
他也是一路看着秦立山从一个刚入军区的小毛头一步步变成现在的副首长的,他现在都还记得,这小子刚来的时候,是多青涩多开朗的一个大男孩。剃着个寸头,每次有什么事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冲在最前面,最大的心愿就是退伍后拿退役金开个小饭店挣钱娶老婆。
现在倒是收拾得人模狗样了,头发上还抹着发胶,光身上那套西装都不知道够普通幸存者吃多少顿饱饭。
只是人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抬起手,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血,李守一这才发现,他手上还带着手套。
李守一目光一凛。
声音沉下来:“你想干什么……唔!”
下一秒,口鼻就被秦立山用手用力捂住。
面前,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是疯狂又扭曲的笑,眼里就像是有黑色的淤泥在翻滚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