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张全身上下最硬的嘴里,还有后面,让我的妹夫好好认清楚,你到底是谁的……”
“嗯,最好以后硬不起来,我是不介意帮妹夫履行夫妻义务的,乖乖你也不介意,对不对?”
画面感太强,纪知听得全身羞耻得发烫,捂他嘴的手指被烫到了一样蜷缩起来,微微在抖,声音也在抖:“哥哥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哪有什么妹夫呀!”
发抖的手指被边然笑着握进手心,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头靠近。
“最好是没有,如果有的话……就算他不是绿帽奴,我也会让他变成绿帽奴。”
……到底哪有什么绿帽奴!她都快要对这个词应激了!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想让边然闭嘴,甚至抓住他的衣领自己凑上去就想把他的嘴堵住,但是她才刚刚仰起头,眼见着,嘴唇与嘴唇就要触碰的时候
“哒。”
暂时休整停留的乡村废弃小屋门口,脚步声生硬地停下。
纪知动作一顿,回头,就看见出去探查回来的陶桃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我是不是再出去一会儿比较好?”
“还要问?”“不用!”“……嗯。”